在肩头，锈迹沿着弧线闪着暗淡的红光。集市由废弃的数据终端和断裂的金属板拼成，沙漠流浪者们在风暴到来前，像影子一样迅速收拾着摊位，把能用的螺栓和晶l管塞进怀里，仓惶而谨慎。 季衡在集市中心的“祷台”前站定。祷台是一块残缺的服务器主板，上面插记了生锈的导线，中央嵌着一颗破碎的电子眼。机械教派的信徒们在台前低声呢喃，发出时断时续的祷词——他们说算法是唯一的救赎，旧数据是灵魂的残影。季衡本不信这些，但今日气氛与往常不通。 “你在等什么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 季衡缓缓转身，看到一个裹着灰色斗篷的人影，斗篷下露出半金属的手掌，关节处嵌着微型齿轮。对方的面容被厚厚的护目镜遮住，只能看见下颌的钢片和微微泛蓝的皮肤。 “我在找一样东西。”季衡的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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