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满绷带,脸色灰败。 那刻,我的心还是被狠狠揪了一下。 “江叙白,你是不是疯了?!”我声音发颤。 他毫无血色的脸上竟扯出一丝虚弱的笑意: “只有这样,你才会主动来看我。” 他深深陷入回忆: “薇薇,你还记得吗,那年出租屋的破橱柜突然倒了,木板砸到我头上。” “其实根本没流血,可你吓得脸都白了,抱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” “整栋楼都被你惊动了,跑来看是不是着火了。”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:“那时候,你多紧张我啊。” 我沉默着,当然记得。 那时他被我哭得手忙脚乱,还反过来哄我:“真没事,你看,连个包都没起。” 可我不依,像只树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