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昌伯的婚后病死,被锦衣卫押送赴死。 每一次,她都像是在奔向死亡。 那么,她选择爱上一个风流皇子,是不是,也是为了求死? 和一个人发生一段故事,然后死去。 这就是她所有经历之中的共性。 不需要太多信息,不需要太多思考,岑冥翳很容易就提取出了这一点。 这就是她离开的方法。 岑冥翳无声地弯起唇角。 他找到了,他最后可以做的事。 让这段短暂而累赘的人生变得有意义的,最后一件事。 他手指微动,将那粒朱红色的药丸在指间碾碎。 簌簌的粉末从指间落下,洒进地牢肮脏不堪的污渍里。 长夜过去,晨曦亮起。 城门近在咫尺,苏杳镜忍不住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