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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区别。

萧聿沉默了很久，苦笑一声。

“我知道。但我回不去了，清月。”

他转过头，月光透过窗帘缝隙，照在他那张俊美却满是哀伤的脸上。

他看着顾清月，眼神清澈而赤诚：

“哪怕你把我当成他来恨，也行，只要能让我看到你平安。”

顾清月看着他，很久没有说话。

她发现，萧聿和萧越真的不一样。

萧越是高高在上的神佛，他要的是掌控和服从。

而萧聿，他更像是一只被打碎了骨头的野犬，在用一种近乎卑微的方式，试图拼凑出一丁点赎罪的可能。

“我不恨你了，萧聿。”

顾清月垂下头，抚摸着安安的耳朵，“你也走吧。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死人身上。”

“枯树也会发新芽，我能等。”

萧聿站起身，帮她把掉落在地上的毛毯捡起来，轻轻放在她身边。

“安安今晚会守着你。我不走，我就在楼下的车里。你要是害怕，就让安安叫一声，我马上就上来。”

门被轻轻关上。

顾清月靠在安安身上，听着窗外渐小的雨声。

她想，这世间的债，真是奇怪。

欠她命的那个人，在千里之外发疯。

而这个只是帮了凶的小从犯，却在这里替主犯受着刑。

那一晚，顾清月没有再做噩梦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小镇的生活变得平淡而温和。

萧聿不再只是远远地跟着，他搬到了顾清月公寓对面的那栋老房子里。

每天早晨，他会带着安安去海边跑步。

顾清月也慢慢放下了戒备。

有时候，萧聿会跟着她一起去赵妈家蹭饭。

而萧聿，也很有默契地从未联系过国内。

他掐断了和萧越所有的联系，仿佛只要他不开口，这片世外桃源就能永远存在下去。

直到有一天，顾清月正坐在落地窗前给安安梳毛，阳光暖烘烘的，照得人昏昏欲睡。

萧聿在厨房里忙活着，说是要尝试做一道顾清月家乡的红烧肉。

“萧聿，糖放多了会腻。”顾清月轻声提醒。

“放心，我查了攻略，这次绝对是五星级水准。”

萧聿系着围裙，手里拿着锅铲跑出来，笑得一脸灿烂。

就在这一刻，公寓的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
萧聿下意识地放下了锅铲，“我去开门。”

门被拉开的一瞬间，深秋的寒风灌了进来。

门外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羊绒大衣的男人。

他比萧聿更瘦，面色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。

是萧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