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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，顾清月见到了卸下伪装的萧越。

他交叠着长腿坐在沙发里，难得抽着烟。
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，我也没必要再演下去。”

萧越眉头微蹙，“月月，这四年，我自认对你尽到了丈夫的责任。”

顾清月看着他，心像是被豁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
“责任？”

“萧越，你的责任就是给我一张假的结婚证吗？”

萧越语气平淡“萧家需要一个家世清白的联名对象，你很合适。”

“合适？”顾清月自嘲地笑出声，眼泪终于滚落。

“所以你可以理所当然地背叛我们的婚姻，甚至找上了我的侄女？”

萧越的脸色在听到顾妍时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
他逼近顾清月，眼神里带着警告：

“这是我的错，不关妍妍的事，她心思单纯，到现在都以为我是萧聿。”

“顾清月，这件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。”

顾清月看着他为了顾妍露出这样急切，甚至近乎失控的神情。

一时间，甚至不知是喜是悲。

顾清月出生时，母亲难产去世，从此在这个家里便成了灾星。

而顾妍是家中唯一的孙辈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。

顾清月曾无数次嫉妒过这个侄女，直到十三年前那场bangjia案。

绑匪索要巨额赎金，兄嫂犹豫着不肯报警也不肯出钱。

是年幼的顾妍背着书包，抱着她所有的压岁钱，哭着跑了几公里山路找了警察来救她。

当顾妍满身泥泞地扑进她怀里，喊着“姑姑，我来救你了”的时候。

顾清月就发誓，这辈子一定会爱她，甚过爱她自己。

“萧越，你真的爱妍妍吗？”顾清月问。

萧越沉默片刻，声音低沉而坚定：“爱。”

顾清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，看着他在提起顾妍时，眼中完全无法收敛的温柔。

她慢慢点头，“好。那就恳求你，一辈子对她好。”

“这是我作为姑姑唯一的请求。”

萧越的喉咙动了动。

他深深地看了顾清月一眼，半晌，低声笑了一下，

“这一点，我还不需要你来叮嘱。有我在，她不会受一点委屈。”

他说着站起身，“我不想妍妍知道我们的事，她现在怀着孕，受不得刺激。”

“顾清月，你也希望她幸福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