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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天九年。

「九重山脉，位於龙脉之上，灵气氤氲，乃修行绝佳之地。无上圣慈帝尊不囿门户之见，於山巅敕建学，开坛讲道，纳四方修士，不问出身，唯论志道。山中藏书万卷，成就修仙界共修之宗。」

李元肴说得口乾，回头只见柳青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「为师说这麽多，你有没有认真在听！」

「听着呢！」她眼睛，语气懒洋洋「师父，帝尊是什麽样的存在？」

「天命人证道称神，敬为帝尊，掌世间平衡。无上圣慈帝尊得道飞升已经九年，现今万物虽无主，但尚且能维持平衡，就待新天命人证道，重掌天地。」

柳青又问「师父，何谓天魔？」

由於阁的卜辞，修仙界关注起天魔的意义。

李元肴随意的回答「没见过，也不知道。」

柳青低头踩着石阶，锲而不舍的换个问法「师父，何为天？何为魔？」

「字词向来没有定论，有正必有反。」

「唔…师父什麽都不知道呢。」柳青皱了皱眉头，做出一个失望的表情。

李元肴啧舌「对，为师当年就是书读得少，不好教你什麽，此行送你去九重山脉上修炼，等你上山後自己学去。」

「上山呀…」柳青仰头看着树丛间透出的光「师父果然还记恨我烧了算筹。」

怨恨的瞠了一眼，咬牙切齿「为师若真记恨，就把你给卖了，赚来的钱还能好好吃上一顿，弥补弥补自己。」

嘿嘿一笑「这麽说也是，师父太穷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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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轮不到你说我穷！」

柳青轻巧的跳上几个石阶，然後回头「把我放在山上，师父就能轻松一点了。」

风吹过，小孩脸上没有任何怨怼，只有那不符合年纪的豁然与沉静。

李元肴想将柳青送至九重山脉，并非不负为人师的责任，而是他发现柳青的修仙资质绝佳、悟X极高，不该让她因为跟着自己入世而埋没。

原本他是送柳青回卧龙山，掌门尹世贤对她的领悟力极为震惊和满意，很想将她留在卧龙山，甚至打算纳为嫡传。但不知道什麽原因，一年下来，她通读卧龙山所有功法，练气稳固，但就是迟迟无法筑基。

虽然李元肴当年晋升也很慢，但他很清楚，自己是沉迷於偏门怠慢了修炼。而柳青在卧龙山那段时间安份学习与修炼，既非功法不通、亦非筋脉阻隔，实在无从判断。

没人说得出原因，所以掌门尹世贤再怎麽喜也不敢强留。

「上山後不用担心，为师会想办法送钱给你用。」李元肴承诺。

想了下，又心虚的补充道「但你知道的，不可能太多。」

柳青笑了笑「我会偶尔期待一下。」

看柳青露出天真的笑容，李元肴竟有些不舍，或许是有她在身边吵闹惯了。

「证道称神不是必要，修道修心，唯有心态对了，方能走得长远。」李元肴悠悠的说着。

待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