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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这话时，虽然张灵玉极力维持着平静，但楚云分明看到，这位向来注重仪态的师侄，整个人好像碎了一样，眼底尽是黯然。

那感觉，就像内里布满裂痕的瓷器，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破碎。

楚云看得一阵好笑，心里直呼：“这模样，哪是暂时分开？啧啧，小年轻谈恋爱，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……不过，倒也算是有担当，没强行把人留下。”

感情之事外人难以置喙，他不好多说什么，于是就没再深入调侃，只是拍了拍张灵玉的肩膀，难得正经地说了句：“路还长，各自安好，未必不是另一种圆满，想开点。”

张灵玉只是点头，没有再说话，沉默地在前引路。

四周隐匿气息的东西存在，行进至此楚云也没有感觉到其他人，一路都很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