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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鹿走后没多久，司明乔就再度接到了宋湛的电话，宋湛说，徐鹿父母的事，不是陆长霜那边指使的，而是霍家的人做的。

果然有人会趁乱摸鱼，然后把事情都栽赃到陆家人的头上。

司明乔回了句‘我知道了’，然后就准备挂电话。

宋湛却在这时又说：“杭城现在太乱了，你要不要出来玩一段时间？”

玩这个字用得实在是恰当，分明就是叫她出去避避风头。

南城是宋家的地盘，自己过去了，杭城这边的人还真不一定敢追杀过去。

可万一有人想要鱼死网破，那自己就给宋湛带去麻烦了。

司明乔脑子里转得飞快，不过几秒的时间，她就给了回复：“算了，我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太不方便了，等以后有机会再来南城玩。”

宋湛欲言又止，隔着电话司明乔都感觉到了。

要是换做平时，她大概也会追问两句，可今天她的心情太糟糕了。

从昨晚接到柏秋川的那个电话开始，所有的事情都在一步一步失控。

她想起了陆淮山，那个不动声色却永远掌控着大局的人。

这些事的发生或许都在陆淮山的预料之内，可对陆淮山来说，除了他自己在意的那几个人，其他人的生死，他根本不会插手。

甚至，可以利用的棋子，他也绝对不会心软放过。

司明乔不知道该怎样评价陆淮山，心里有点难过，也有点焦躁，可她又清楚地知道，自己此时此刻什么都做不了。

思来想去，还是给秦野打了个电话。

秦野一接起来就问：“你有秦穗的消息吗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安排跟在秦穗身边的人，突然找不到秦穗了。”

司明乔愣了愣，“你……知道秦穗去哪了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秦野的一声低笑，带着浓浓的自嘲，“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走的那么顺利？”

是自己看她在秦家待得实在太难受了，心疼她了，所以才放她离开。

“如果她联系你了，请马上告诉我。”

司明乔说‘好’，又提醒道：“秦野，你从陆长霜那边查查看，或许会有线索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秦野有点懵。

在他的意识里，认为秦穗突然失联，是因为发现了自己安排人跟着他，所以躲起来了。

他没有多想秦穗的失联可能会跟陆家的内斗有关，毕竟秦穗已经离开杭城，去了国外。

此刻经由司明乔一提醒，他在短暂的愣怔之后，迅速反应过来。

“好，我马上让人去查。”

“秦野——”

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
“一定要找到秦穗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司明乔捏着手机不肯挂电话，似是还有话要说，却又不敢说。

那一句‘对不起’就在嘴边，她怕一说出去就如同诅咒一样，秦穗真的会出事。

人在无能为力的时候，就会天真地把希望寄托在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上。

比如，向神明祈祷。

比如，自欺欺人。

秦野却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，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，只说：“我比任何人都更在乎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