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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让他的身形再次僵住，双手慢慢松了力道，将她放开怀抱：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
白云裳的表情很认真：“我说了这么多，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？”

“你要跟莫流原在一起？”

“是我已经跟莫流原在一起了。”白云裳纠正道，“我不能再辜负他，让他伤心。”

司空泽野看着她：“那么你就愿意辜负我，让我伤心。”

“我当时求过你，如果你是装的，告诉我，我可以演戏。但你把我放在计划之外……”白云裳苦涩一笑，“我就死心了。”

司空泽野点点头：“你的心死得真快。”

“我也这样觉得，所以对我这样的一个女人付出感情，你不会觉得很不值吗？

“这三个月你们一直在一起？”

在离开那艘游轮后，她就死了心立即跟莫流原在一起了？

“是的，我离开游轮后，暴风雨太大掀翻了游艇，我被莫流原赶来的那艘恰巧邮轮救起。他来得很及时，如果晚了一步，我已经死了。”白云裳垂了垂目光，“你也看不到我了……”

司空泽野的眼神沉痛起来。

“为什么救我的是他？第一次中毒也是他给我药，延续了我的生命！也许这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？莫流原给了第我三次生命，我报答他也是应该的对不对？”

司空泽野滑稽地大笑起来……

眼眸暗郁道：“你说的对，我连最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。”

“我没有要指责你的意思……我只是对他亏欠太多了，不能放着他不管……”

司空泽野握住她的手，最后争取道：“云裳，我感觉得到你还爱我。”

白云裳轻轻地将手挣开：“爱情是什么？不过是一场刺激的精神游戏，有固然使得生活缤纷多彩，没有也可以照样活。为了短暂的满足，要用10倍痛苦和折磨去换取，这代价太大了。”

司空泽野定定的目光盯着她良久：“云裳，你理智得可怕。”

在这场爱情里，始终是她爱得理智，明白，清醒。瞻前顾后，犹豫不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