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念叨着”。
“小姑娘,再喝些日子,以后啊,就喝不到咯”。
阿婆不再中气的声嗓,颇有些落寞,她那头花白的短发,消瘦嶙峋的骨架颤颤巍巍。
妈妈后来说。
“阿婆老伴,年初去世了”。
我从5岁就爱上杏仁茶,从2毛钱喝到1块钱,年过30,阿伯不在了,阿婆,也快了吧。
我还记得这碗杏仁茶,心心念念。
妈妈她,居然,也还记得。
9起球的不止是毛衣,还有我那被打到谷底的孝心。
晚饭后,我洗完澡出来准备上楼收拾东西,和妈妈正唠嗑的婶婆突然开口。
“盼盼,这次多待几天呀?”
我擦头发的手顿住,望向客厅。
“婶婆,我后天上去,您们聊,我先上去收拾东西”。
“好好,去吧,这么快,怎么不多待几天?”
后面的话,她是对着妈妈说的,再长楼梯也会有到顶的时候,最后一节了妈妈才说。
“我不知道她,每年...都差不多的”。
整理行李时,我才想起这次回来,特意带了脱毛球工具。
过年那些天,妈妈絮絮叨叨毛衣质量不好,纯棉衣服起球之类的。
我宽慰她材料如此,不是质量问题,私下里很快买了脱毛球器。
拿着工具来到二楼妈妈房间,半敞的房门她穿着睡衣,对着蓝白色休闲装一点点熨过,水蒸气蔓延在衣服四周,小心细致。
半晌,她拿起我脱下后放在床上的红毛衣,抖了抖平铺在床上,整个人有些愣神。
我举起手轻叩两下推门进去。
“妈,这个除毛球很有效,以后别用手揪,越揪越松,穿不了就扔掉”。
被突然闯进的我吓到般,妈妈扔下毛衣尴尬在一旁。
我按下开关在毛衣上轻轻略过,带过的地方恢复如常,寂静屋里回荡着我的絮叨。
“像这样,轻轻带过就好”。
“你后天就走?
这么快,应该多留些天,反正也没啥事”。
我停下手起身,双手按在她肩膀上,已不似我年幼时那么坚挺,没啥事是我安慰她的借口,她却当真了。
“往年也差不多,你在家顾好自己,该吃吃该穿穿,不喜欢的自己去买,我转钱”。
她向来清澈的双眸染了些许薄雾,我不愿再看,放下双手转身拉开衣柜。
“妈,衣服不穿会放坏的,别像爸爸的皮衣,五年前叔叔送他不舍得穿,今年都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