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离开。
走廊尽头的阳光刺眼,手机弹出新闻推送:知名画家周正狱中自杀,遗书承认所有罪行。
林夏的葬礼办得很简单。
我站在墓碑前,将那本出轨日记烧在她坟前。
火苗舔舐着纸页,“他说我的身体比画布还美”几个字在火中扭曲变形。
苏晴站在我身后,轻声说:“你赢了。”
“是吗?”
我望着灰烬随风飘散,突然感到一阵空虚。
曾经日夜折磨我的仇恨,此刻像潮水般退去,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回忆。
回到家,我砸碎了所有镜子,那些映出过林夏绝望眼神的镜面,如今成了扎在我心里的碎片。
一年后,我卖掉了和林夏共同生活过的别墅。
搬家时,在地下室发现一个被遗忘的纸箱,里面装着我们恋爱时的照片。
照片里的林夏笑容灿烂,完全不是记忆中那个被恐惧折磨的女人。
我将照片付之一炬,连同那枚早已失去光泽的婚戒。
站在机场候机厅,我收到苏晴的最后一条消息:“我要结婚了,谢谢你让我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。”
删掉短信,我望向窗外的飞机,突然想起林夏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:“如果这是场梦,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来。”
而我,终于要从这场血色的噩梦中,走向新的人生。
只是每当夜深人静,那些皮鞭的抽打声、绝望的哭喊声,依然会在记忆深处回荡,提醒着我,这场复仇的代价究竟有多沉重。
5 救赎五年后,我在异国街头偶然瞥见一家画廊橱窗里的抽象画。
暗红的线条交织缠绕,像极了林夏背上结痂的疤痕。
咖啡杯在手中剧烈震颤,滚烫的液体泼在虎口,却灼不穿记忆里结痂的痛。
手机适时响起,是国内律师事务所的越洋电话。
“林先生,您妻子生前设立的信托基金......”我捏碎了瓷杯,玻璃碴扎进掌心的瞬间,仿佛又听见林夏被周正掐住脖颈时的窒息声。
原来在她彻底疯癫前,早已悄悄将名下所有财产转入信托,受益人栏写着我的名字。
深夜的酒店房间,我翻出尘封的硬盘。
那些曾让我彻夜难眠的视频素材,此刻在投影幕布上泛着雪花般的噪点。
当镜头扫过林夏惊恐的瞳孔,我突然注意到她眼底深处,有团微弱的、被绝望吞噬的光。
那是我在复仇的癫狂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