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出一丝期待。
他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,莫名觉得这温度比暖炉更暖,竟在意识模糊间轻轻回握了一下那只喋喋不休的小手。
夜幕渐渐降临,风雪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。
清玄长老站在暖阁外,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辰,心中暗自思忖:“楚墨冰的出现,或许是机缘,也或许是一场劫难。
希望这孩子能在凌仙宗平安长大吧。”
然而,他却不知道,一场巨大的危机,正悄然朝着凌仙宗逼近,而楚墨冰和萧逸尘的命运,也将因此发生巨大的转变。
2 竹马青阶十年光阴,如白驹过隙,转瞬即逝。
曾经稚嫩的孩童们早已长大,凌仙宗的演武场上,积雪未消,寒风凛冽,二十道剑靶在风中簌簌作响,仿佛在等待着一场激烈的比试。
此时的萧逸尘,身姿挺拔,一袭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,显得英姿飒爽。
他足尖轻点青石,动作轻盈如燕,手中长剑突然分出三道残影,正是凌仙宗上乘剑诀“分光三叠”。
剑风过处,三道剑靶应声而裂,木屑纷飞。
围观的弟子们纷纷发出惊叹声:“萧师兄的剑诀真是越发精湛了!”
“昭宁又在欺负砚冰师兄!”
扎着双马尾的小师妹林婉晴捂着嘴偷笑,腰间的玉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。
她眨着灵动的大眼睛,调侃道:“昨日你烧了师兄的剑谱,今日又用剑诀压他,莫不是怕师兄将来比你厉害?”
话音刚落,只见楚墨冰身影一闪,旋身挥剑,剑刃在虚空中凝结出冰晶锁链,正是他独有的水灵根灵技“寒江锁”。
“啪”的一声,萧逸尘的剑穗被冻住,他不甘地跺脚:“婉晴你别添乱!
明明是墨冰先偷学了冰棱峰的灵技!”
楚墨冰收剑回鞘,唇角微扬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:“昨日是谁在藏书阁打翻了火漆炉,烧了半幅《云纹剑谱》?
我不过是去冰棱峰借《寒潭九式》修补残页罢了。”
他说话时,腕间碎玉轻轻发亮,那是三年前萧逸尘偷拿掌门父亲的生辰玉牌,求炼器峰长老用赤焰金重新熔铸的痕迹。
想起那段往事,萧逸尘的耳尖微微泛红。
当时为了给楚墨冰重新熔铸碎玉,他被父亲罚跪了整整三日,可即便如此,他也从未后悔过。
在他心中,楚墨冰远比任何玉牌都要珍贵。
暮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