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,“你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吗?”
“我相信会的。”
他转头看着她,眼里映着星光,“所以等我死了,就变成最亮的那颗,这样就能永远看着......想看着的人了。”
她看着他苍白的脸,突然很想伸手摸摸他的蝴蝶胎记,像触碰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。
但最终,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汽水罐,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别死。”
她再次轻声说,“我不准你死。”
楚逸霄看着她,眼里闪过一丝痛楚,却很快被笑意掩盖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暮色渐浓,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沈昭昭听着楚逸霄讲他小时候的事,讲他如何在医院里用纱布折千纸鹤,如何偷偷溜出去看樱花。
“有次我偷跑出去,”他笑着说,“被护士抓回来时,手里还攥着一朵樱花。
护士说我不要命了,可我觉得,能闻到樱花的味道,就算死了也值了。”
沈昭昭看着他眼中的光芒,突然觉得胸口发紧。
她从未想过,有人会因为一朵花而觉得生命值得,而这个人,却在她面前如此轻描淡写地说着死亡。
“以后我陪你去看樱花吧。”
她脱口而出,“等你病好了,我们一起去看樱花。”
楚逸霄愣住,转头看着她,眼里有星光在闪烁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他伸出手,小拇指弯成钩状: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沈昭昭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出手,勾住他的小拇指。
他的手指很凉,却握得很坚定,像一道不会松开的枷锁。
“一百年太长,”她说,“活到毕业就够了。”
楚逸霄看着她,轻轻点头:“好,活到毕业。”
路过便利店时,楚逸霄突然停下脚步:“等我一下。”
他跑进去,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包创可贴。
“给你的。”
他递给她,“我看见你膝盖上的伤口了,淋雨会感染的。”
沈昭昭低头,这才发现膝盖不知何时擦破了皮,鲜血混着雨水,在牛仔裤上洇出一小片暗红。
她接过创可贴,看着他认真地帮她贴上,突然觉得鼻子发酸。
“谢谢。”
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。
楚逸霄抬头,看见她泛红的眼眶,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傻瓜,谢什么。
我们是朋友,不是吗?”
朋友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