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去对他好。
一路奔波,不到一个月我们便抵达了通州,我们住在知州为我们准备的官宅中,官宅虽不如我往日的家大,却也别有一番江南风情,尤其是我自己的家我可以自己去布置和操持,还是让我很开心的。
我每日的日常便是指挥下人修整房子,四处看看风景,听听江南小调,然后等张端回家。
张端官任通判,刚上任加上骨子里就是个工作狂,每日忙得脚不沾地。
但他每日还是会晚间回家陪我吃饭。
吃完饭,他在书房读书,处理公务。
我则在一旁消食发呆,等到他忽然抬头看见我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,便合上书,陪我一同去安寝。
我与他看起来也算得上岁月静好,可实际上我心中隐隐地知道:我们其实有些无话可谈。
过去的京城生活对我来说是伤疤,我不愿再提起,就希望他谈谈他的公务也好,说说每天的趣事也好,可他对此从来都是闭口不谈。
我只能把自己每天的小事,东拉西扯地同他说,他每次都是静静含笑听着,却从不发表意见。
时间长了我便有些忐忑,他到底是听了还是没听?
慢慢来吧,磨合总是需要一段时间的。
我时常这样安慰自己。
一天,张端问我,说他老家鄠县离此不远,可否将母亲接来同住?
张端从小丧父,他母亲在乡下种几亩薄田,做些手工活拉扯大了他,还供他读书,张端对母亲自然是孝顺之极。
我内心是不大愿意再和长辈住在一起的,但还是不忍心拒绝他。
于是得到了我的首肯,张端便写信给堂弟,过了些天,他的堂弟便将他母亲送来了通州。
我知张端母亲生活艰苦,大抵会比寻常人沧桑一些,可真正见面后,还是吓了一大跳,她与我娘年岁相近,却已是头发花白,皱纹遍布了。
忽然这样想起我娘,我心下一片荒凉。
婆婆对我不算差,却也不算好。
最主要的原因是,我不是她期望的儿媳妇儿。
我娘是按照京城贵女的方式教养我的,她一心一意希望我做摄政王妃。
便只盯着我的琴棋书画,从未让我操持家务,就连女红我也是不会的,因为时下,诗书鼎盛,官宦人家的女孩都是这样培养的。
再加上我爹好歹也是个京官,家里不算大富,却也不是一般人家,因此